蹉跎客冷笑连连,只不作声。钟夫人沉吟道:“你这么一提醒,我倒觉得神态确有几分相像。袁师妹,你难道……难道觉得他是……忘归的儿子?”
蹉跎客切齿道:“我不是觉得,我确定这小子就是他……与那个狐狸精生下的野种。”
此话一出,犹如一声惊天霹雳,震得躲在暗处的白衣雪如中电掣,心中疑窦顿生:“袁师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竟是师父的……私生子?”想到自己和师父名为师徒,但情若父子,到头来自己竟是师父的亲生儿子?那师父为何这么多年,苦苦瞒着自己,不肯相认?自己的生母又是谁?为何这些年来,师父对她只字未提?诸多疑问霎时袭上心头,他呆立当地,只觉头晕目眩,双腿发软,险些跌翻,伸手扶住了身边的一块凸起的山石,方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钟夫人缓缓地道:“此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袁师妹何以如此笃定?其实世上相像之人,也不在少数……”
白衣雪心头一亮,想道:“是啊,是啊,我与师父朝夕相处,待得久了,也说不定相貌越来越像。”
蹉跎客冷笑连连,涩声道:“他的眉眼,他的神态,真是……像极了他,程师姐,你当我眼瞎了么?”
钟夫人心底暗暗叹了口气:“终是瞒不过你。”说道:“袁师妹,即便再像,也是你一番猜度罢了。煖寒会上等我见到了忘归,我再寻机当面问一问吧。”
蹉跎客淡淡地道:“那就不劳程师姐了。这小子且交由我带了回去,自能当面问个明白。”
钟夫人说道:“袁师妹,不是我不念你我之间多年的姐妹情分,只要雪儿还在浮碧山庄作客,外子和我便由不得你带走这孩子。至于他出了浮碧山庄,你再想怎样,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