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钟谟眉间深有忧色,道:“好在普安王聪颖睿智,正所谓‘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见祸于未萌’,也用不着咱们替他瞎操心。白世兄,凌掌门,二位最近无事最好莫要四处走动,以免无端惹上祸事。”
凌照虚忧心忡忡,说道:“时局动荡,东府西府之争若是情势胶着,官家又难下决断,待得形势明朗,须再等上数月半载的,如何是好?”
施钟谟宽慰道:“官家怠于政事,立储心意已决,怕是过不了多久,东宫之位就要见分晓了。唉呀,咱们扯得远了,国是莫谈,莫谈国事,喝酒,喝酒!”
凌照虚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咱们只管喝酒,皇帝老儿的家事,我们小百姓操这些闲心作甚?”
三人谈兴甚浓,不知不觉之间已将三大坛仙醪酒饮得干干净净,又命人上了一大坛来。
白衣雪笑道:“眼下时局尚晦暗不明,储位之争也不是我们操心之事,不说也罢。凌掌门,你先前说唐泣数次外出,除了去见恩平王爷,还去了哪里?”
凌照虚捋了捋唇上黑髭,哈哈大笑,说道:“这位唐宗主是位贪花好色之徒,恩平王已经赏赐给了他数名绝色婢女,还嫌不够,隔些时日就往城中的‘报剑营’跑,与京城里鼎鼎有名的花魁酥酥儿,销魂快活一番。”
白衣雪心中一动,问道:“哦?他每回是一个人去吗?”
凌照虚恨声道:“他臭妹子的,这厮自从那次被我惊动之后,事事均万分的谨慎小心,就是去抱剑营,与那酥酥儿在屋内快活,还有唐门密宗的弟子把守在门外。”说着大摇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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