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羽倒是不服输的性子,稍歇片刻喘匀了气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运水行动,如此周而复始,终于在晚饭前带着两桶水挪到了长生堂的水缸前。等负责登记的师兄在簿子上记下数字后,陆飞羽晚饭都没力气去吃,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
入夜,房间里师兄们的鼾声此起彼伏。陆飞羽只觉浑身脱力,手脚磨出的水泡钻心的疼,努力把头挪了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得到窗外星光。陆飞羽开始想念竹溪县的父母,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怎样了……
第二天睁眼时,房间里又没了岳峙的身影。陆飞羽感觉自己浑身如同散了架,疼痛无比,肚子也在咕咕作响。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身来,彭越一把将陆飞羽拽下床来,对着陆飞羽道:“你刚开始做重活难免出现这个情况,只有咬牙坚持才能熬得过去,一定不能躺在床上。”
陆飞羽扶着柱子缓了一会之后,终于有了点力气可以和两位师兄一起到“无肉斋”用餐了。好在牧游派的伙食还说得过去,虽然饭堂起了个“无肉斋”的名字,但是每顿都能提供点肉蛋类的伙食以满足弟子们巨大的消耗量。
两碗热粥下肚后陆飞羽觉得自己又恢复了提水的力气,于是和关河商议下午继续到半山腰去提水。
分别前彭越提醒两位师弟道:“今天是白逸师兄游历回山的日子,师父晚上要召见我们师兄弟,你们俩切莫误了时辰。”
今天的陆飞羽还是有进步不少的,至少保留了吃晚饭的力气。等到陆飞羽和关城回到房间时,岳峙和彭越早已等候在此,师兄弟四人简单准备之后便一起前往山河殿的偏殿去拜见莫劲松。在偏殿门口站着一个身着道袍的青年,想来就是才回宗门的白逸师兄。
牧游派讲究尊师重教,师兄弟五人径直走到莫劲松面前,依次跪下行宗门大礼,莫劲松则端坐在椅子上静待徒弟们行礼完毕。
“这两位就是陆飞羽和关城吧?”莫劲松一眼就看到站在末位的两名新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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