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师晓玥来举例,之前她在家里一直很受宠,但后来就变成了被压榨的那个,据说她考上大学后的学费全都是靠自己半工半读,家里那俩对她冷眼相待,还差点强行逼她嫁给个中年光棍,这事据说是政府介入那父子俩才消停下去的。”
“李天锡还说他和师耀宗谈过几次,但对方并不听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更是一直挂在嘴边,整个人越来越极端。后来他也就放弃了,主动疏远了二人的关系。”
“说实话,我真觉得他像是在给师耀宗洗白,那小子进了营地之后我也有接触过几次,他提到的什么人格魅力、有主见之类的我完全没感觉到,极端倒是够极端的,还有些异想天开,觉得整个世界都欠他的。”
楚泽把江凡放在桌上的信纸收回,这东西他打算附在此次事情的档案中存储起来,自从被江凡安排负责情报后,他一直在尝试不同的方法,想要在里面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工作方式。
“能影响一个人性格的因素太多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凉薄,非一日之伤,我们既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他的心理医生,没必要去考虑这些,只要弄明白谁是敌人就够了,李天锡有说过对方现在藏在哪吗?”
说了句自己的看法,江凡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解决事情上面。
磐龙岩周围群山环绕,能藏人的地方数不胜数,别说现在营地内大部分的人手都被调去了运送物资,就算是没这档子事,想要在莽莽山林中找出刻意隐藏的一小伙人也不是易事,更何况对方还有最少两名异能者协助。
“这倒是没有,你回来之前在安小姐的帮助下,乔大哥亲自带队把附近十公里搜了一遍,除了丧尸和动物,什么都没找到。”
“李天锡应该是知道些东西,但嘴很硬,从侯哥那边过来协助的人上刑把他弄晕了两次,这小子还是什么都没说。”
楚泽摇了摇头,他多少有点佩服这种硬骨头,对方看似说了不少,可实际上里面的实质内容在信里都有写到,李天锡只是重复了一遍楚泽的已知信息,而师耀宗的那些往事师晓玥也知道,说不说对事情都没有影响,说了反而还能拖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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