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心中的不耐情绪,打开信纸,江凡粗略的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乏善可陈,字写的倒是不错,按照字如其人的说法,他完全无法把书信者和一名连续虐杀多人的变态联系起来。
“拉关系、聊过去、威逼利诱,也没什么新意嘛。”草草的通读下来,江凡倒是弄清了对方的动机。
造成眼下情况的原因总得来说就是仇恨加利益,将他们驱逐,任其自生自灭,同时落了几人的面子算是仇恨的根源,而营地中丰富的物资储备,包括人口在内,都被对方算作了利益。
相比之下,其中对‘圣使’的提及寥寥无几,但对方的目的就简单粗暴了许多,他们想要吸纳更多的信徒,同时摧毁所有异教徒与无信者的营地,认为他们的反抗违背了神的旨意,必须要被消灭。
“其实这里面更有意思的是李天锡对师耀宗的看法。”见江凡读完,楚泽放下茶杯,说道。
“哦?怎么说?”江凡摆出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按照李天锡的说法,师耀宗从小就是孩子王,这还不是靠能打能闹做到的,而是因为他一直很有...主见,应该算是主见吧。”
楚泽稍稍斟酌了一下用词,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师耀宗,通过自己的了解与旁人的描述,他感到这人身上充满了矛盾。
“师耀宗不是很能打,甚至可以说有些体弱,他的小时候学习很不错,性格也开朗,大家都喜欢找他玩,所以朋友很多。”
“李天锡他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后来师耀宗的母亲去世,他父亲,也就是师全顺开始酗酒,自那以后他的学业就开始下滑,虽然通过联邦考试进入了大学,但没读两年就辍学了。”
“也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越来越少,李天锡也觉得他变得越来越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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