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天台派正中,几位长老交头接耳,一时却无人上来。又过片刻,东侧云阳道人朝本门阵中点了点头,在本阵坐镇的留阳道人起身道:“衡山高足武功不凡,天台派此战甘拜下风。”
此言一出,场上又是一片哗然。一人忍不住道:“便是打不过,也要打上一场吧,都是年轻人,岂不是折了自己锐气。”
身旁一人冷哼一声,道:“换你,你肯上么?”
又一人阴阳怪气道:“士可杀不可辱,江湖汉子,死了也不打紧,可瞧瞧刚才那两位,可是比死还难受吧。”
先前那人这才明白,常风与鹿安然下场,失魂落魄之状,人人看在眼里。鹿安然因祸得福,反被赞不屈不挠,多少挽回些颜面。而那常风输的干脆利落,却又不明不白,此际还在那里发呆。想到萧平安阴险毒辣,以折磨人心为乐,此人也是一寒,道:“是,是,是我也不愿上。”
周遭人都是点头称是。
白世镜道:“既然如此,请点苍再选一人应战。”也不再问萧平安,此际自是趁热打铁,点苍也一并认输才好。
点苍阵中显是已经商量妥当,中和子起身道:“我派遣弟子费云翼出战。”
场上又是一阵欢声雷动。眼下图穷匕见,各派底牌已是尽出,毫无疑问,萧平安与费云翼便是最强两人,其他人再比下去已无意义,众人都等着两人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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