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安然简直是心如枯槁,下场之时,眼泪都差点下来,此际却听轰雷般的喝彩之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彩声竟是对落败的自己所发,一阵恍惚,还当自己听错了。又听几句,确认无疑,心中激荡,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百折不挠,坚忍不拔,视死如归,这些个词一个一个闪过,自己也是信了,忽觉豪情万丈,昂首挺胸,大步走下台去。
众人见他振作,挺胸下台,更是不住叫好。
衡山阵中,陆秉轩笑道:“哈哈,平安这孩子,倒是成了众矢之的。”
萧登楼也是摇头道:“这孩子太过老实,让人哪有这么让的。”他们几人熟知萧平安脾性,他心中所想,倒是能猜个大概。
卫雾阁也笑道:“看来此际比武之后,师兄你这徒弟,要博个心狠手辣之名。”
洛思琴道:“先前我衡山派形势不妙,可没少见这帮江湖汉子幸灾乐祸。”摇头道:“晋儿,子瞻,你们江湖历练,可比平安聪明多了,有时间,也多多跟他讲讲。”
林子瞻笑道:“萧师弟让旁人畏惧,也没什么不好。”
台上,衡山管事白世镜面上严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萧平安轻轻松松,拿下两胜,瞧上去,更是连真本事还未使出,如此武功,对上那费云翼胜负还是两说。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萧平安,你已连胜两场,是回去歇息,还是继续挑战?”
萧平安堪堪赶到,也无人想起对他说比武规矩,只道白长老是怕自己累了,道:“师侄不累,还能应战。”
白世镜心中更喜,道,看看,看看,这才是我衡山弟子。比武至今,还无人连胜两场后继续挑战,清清嗓子,道:“既然如此,你在此等候,有请天台派遣人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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