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苏子晚在干完这一切之后,脸上的笑终于垮了下来,她哭丧着脸扭头,委屈地冲林崇抱怨。

        “这下子,我的人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再次启动车子,向山下开,在路过山顶正下方的时候,林崇看见:林乐舒的车正压在林乐舒的身上,他的身下是蜿蜒的血色,他的鼻息间,似乎还有微弱的气流,将血泊似有似无地推开。

        只不过,不管这是不是林崇的错觉。

        苏子晚已经娴熟地驾着车向那个方向碾了过去。

        当车微微翘起的那一刻,林崇似乎听到了惨叫,又似乎没有。

        他僵在副驾驶座上,听见苏子晚没什么感情地问:“你怎么哭了?”

        可是,他连眼泪都不敢擦。

        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稳,道:“对不起,妈妈。我没哭。”

        后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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