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求地看着异忘,异忘却果断拒绝:“我不会逃,不会离开你,除非你跟我走。”

        一瞬间又陷入了死循环,她没办法跟异忘走,她不走异忘就不走,不走他们就不会放过异忘。

        嘉年陷入某种深深的痛苦中,好像异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不愿意跟他走。

        她又感觉异忘无法沟通,为什么一定要以爱的名义给她这么大的精神压力,逼她做这些艰难的抉择。

        这次沟通以失败告终,嘉年和异忘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怪异,异忘对嘉年失望,却又依旧爱恋不舍,嘉年畏惧又同情着异忘。

        看着嘉年每天闷闷不乐,和他说话也是时常皱眉,语气小心,又看着嘉年的头发因为愁绪而大把的掉,他终于意识到,嘉年因他而苦恼,不喜欢他的保护和陪伴。

        而嘉年心中有所谓的大义,真正能让嘉年开心的,大概就是能从他身上研究点什么造福人类吧。

        异忘最终做了决定。

        “以后不要叫我异忘,叫我光阳,我愿意去研究室,但你一定要每天都来看我,可以吗?”异忘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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