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异忘正想说的话堵住了,他其实想问,问嘉年就愿意让他去实验室体验人间痛苦吗?
可惜都还没问出来,嘉年就把这个当做说服他的条件。
在刚才嘉年说话时,他还分明在嘉年脸上看到一抹喜色和期待,她在高兴自己的动摇,期待自己同意。
满腔的失望,堵得他说不出话来,他难受极了,既委屈又愤怒,又痛苦也焦灼,为什么会成这样?
他那样信任嘉年,他以为只有齐彩才有可能送他去研究室,可没想到嘉年也是这样。
“嘉年,你让我好失望。”异忘痛苦地说。
一句话让嘉年破防,她大声哭泣起来,一直说:“异忘,是我对不起你,我的错,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
“我是为了你,才留在基地,你却因为我在基地,要把我交出去。”异忘叹息。
嘉年死命摇头:“没有,没,如果异忘你要逃,我会帮你,帮你逃离这个基地,但是你在这个基地,他们就不会放过你,我没办法,没选择,要不你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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