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不同意带着异忘走,嘉年就希望异忘自己走,他这么强,肯定能保护好自己。

        当她说出这种想法,异忘感到震惊,他问:“你要抛弃我吗?”

        “可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你身边,我永不离开。”

        嘉年深感无奈,说不通,说不听,很疲倦,很累。

        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和烦闷,还有一种自责和愧疚,自责愧疚是因为光阳心中只有她,只想保护她,可她却无法同等对待光阳。

        很多东西不可能为他舍弃,她还有很多责任和牵挂,没办法辜负那么多人。

        压迫和烦闷是因为,光阳的情深义重,光阳的满眼只有她一人,压得她喘不过气,好像冲着光阳这份情,她不能有不耐烦,不能无视。

        好像如果做得太过分,就太对不起光阳。

        可扪心自问,她并不希望生命里出现一个把她视成所有的人,人是独立的个体,独一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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