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茫然低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实在是做不到舍弃那么多,她曾经给队友们承诺太多,她一走了之,队友们怎么办?
“人生来不止只有一个责任啊。”嘉年有点崩溃地对异忘说。
异忘声音苍凉夹带着极致地失落,他说道:“你不走我也不会走,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也绝不会跟着齐彩走,她不是我要保护的人。”
嘉年听得脑袋都要大了,为什么不跟着齐彩。
为什么这么排斥?
异忘是光阳,可异忘却没有保留光阳的性格脾气和思想观念,他们既是一个人,也变成了两个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小东西,好自为之。”颜景伸出手,点了一下异忘的胸膛,很硬,很结实,像戳在石头上,她露出的笑容,是标准的,没带着一丝笑意的笑容,给人冰冰凉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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