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授深吸了一口气,道:“当初在西北野外考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石碑,把那些残缺不全的字用拓本拓下来,本来想大干一番,但是我走遍天南地北就是没有找到相同的文字,后来在国外一个探险家的记载里面看到过这种奇怪的文字,没曾想,虽然他记录的文字发现的地方在西南,但是我对比了文字内容,居然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我因此怀疑那一段话是古时候使用这种文字的民族的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但是是什么导致了他们在历史的长河中慢慢失去了踪迹,这个值得深究。对了,小涛,赶紧跟我说说,你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果然如侯所料,终归是要问道照片的来源上来了。
如果真像文教授所说,那么追踪古苗文还真能追溯苗疆的历史,但是这似乎没有什么意义,按照爷爷所说,家族世代居住在苗疆大山里面,躲避战火也自给自足,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有可能几百年,有可能上千年,不懂历史学家们都是一个什么样的嗜好。
这古苗文,也是在五阿爹的教导下才会的,原来世上认识这种文字的人这么少,甚至已经成为了文物。
直至这一刻侯楚天才有点相信,原来家族背后真的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见涛子挠了挠头,道:“这个,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是一个朋友传给我的照片,我洗出来,觉得有意思,就拿来给我师傅瞧了瞧。”
“小涛,你一定要找到这本书,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认全这上面的文字,但是我相信,只要够多的材料,我肯定能突破。”文教授斩钉截铁的说。
侯楚天自然心里明白,这是涛子给他打掩护,涛子在谗言观色上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早就探过了侯楚天的底线,这样大家都不难堪。
涛子自以为滴水不漏,很得意的向侯楚天使了个颜色,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在坐在首端一直喝茶的高教授眼里,高教授也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
“文教授,钟教授,这书到底是什么来历呀?不止是这文字,更在这造型,这种文字,这种书写方式,我根本没在哪种古文字画中见过。”涛子见两位教授没有继续问下去,借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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