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侯楚天还以为这人早已走了。
侯楚天暗暗吃惊,刚才那人还说动起手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看来不只是托词,他们是不想露出真面目而已。
侯楚天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个很深的局,但是又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局。
“我真的不知道,甚至连‘玄甲兽’这个名字我都是今天第一次听到,我们只是来寻找解毒方法的,并没有别的意图,如果今天我们有什么事情冒犯到贵处,请您多多包涵!”侯楚天放低了姿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求饶了,苟命最重要。
那老者接着说道:“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搞错了?!”
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侯楚天说。
过了一下,老者又说道:“我也不再打哑谜了,我就是你们今天追的那只玄甲兽的主人,山上的玄甲兽卵也是我派人取走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将它当毒药用过,更别说什么解药了。”
“哼!”侯楚天不屑道。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希望你也能开门见山的回答我。你的家族里面对玄甲兽的掌控可还在?”那老者突然以一种极有严肃感又带有命令的口吻说道。
侯楚天确实对这玄甲兽没有任何的了解,挣扎了一下双手,活动一下肌肉和血液,说道:“我再次重申,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个东西,我也没有了解过这个东西,至于你说的什么家族研究,我就更加云里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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