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老者惊奇道。
“您劳心劳力地把我绑过来,又听您这么关心这所谓的玄甲兽,您是不是就是我们今天早上追寻的鳄蛛的主人?您又是不是赵家医馆的人?”侯楚天问道。
“哦?”
一个“哦”字表衷心,你他娘就是个锤子,侯楚天心里骂道。
显然这个问题引起了这老者的注意,不过对方倒也客客气气地,一点儿都没有着急上脸的架势。
“你有没有解药?”侯楚天也不示弱,很淡定的说道。
那老者不理会他,而是直接绕开这个问题说道:“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问的吗?”
那老者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小兄弟,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对玄甲兽的了解也不多,但据我所知,还没有见到过关于玄甲兽毒性解药的记载,我劝你们还是另谋他路吧。”
侯楚天听着这老者闪烁其词,避重就轻,就知道他肯定有所隐瞒,也对,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家凭什么要跟我说实话。
过了许久,侯楚天一直就这样坐着,甚至都听不到有任何的声息,也不知道刚才说话那人走没有,很显然,这人目前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小侯兄弟,难道你以前真的不知道玄甲兽也就是你们所谓的鳄蛛吗?关于这玄甲兽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传来那老者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