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张纸递到陈大人手中,周玖良也凑过去看。陈大人微微皱眉,应该没看出什么端倪,反倒是周玖良,眼皮一抖,继而立马把视线移到堆放在院中的尸体和杂物上。
我心中知道他又有什么判断不便在此说明,于是抱拳施礼道:“陈叔叔,师爷,郭叔叔,眼下线索不明朗,但几可断定,牢中惨案,该是金道士所为。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确有帮手,我们就先当他是有吧。因为金道士是晚辈押送过来的,这几日我们也就暂不离去。待我们回到酒楼,暗中调查此人行踪,一旦有何发现,必当立刻前来汇报。”
宋渊和周玖良听我这么说,也都鞠躬告辞。陈大人偏了偏头,问父亲:“先生,这个金道士,是不是先前屠道的凶手?”
父亲快速看了我一眼,说道:“十有八九……”
陈大人对这回答有些不满,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哼,你先前那些预料笃定,如今却这般含混,罢了,你们都退下吧。真是时运不济,竟让本官摊上这等糟心事……”
说着,陈大人便往后堂去了。胡师爷跟在他身后,临走时回头望了望院中的一切,摇了摇头。
-------------------------------------
一轮将圆的明月照着归去的路,我和宋渊、周玖良无语地走在路上,那老仵作说他的住处离乐水酒家不远,便与我们一同。老头身上衣服单薄,脚步短促,还是如白天那样不停搓手。
路至一半,周玖良问道:“前辈,您做这行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