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师爷有些不耐烦,打断他对假道士的分析,问还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我心中忽然想起马凤英这号人,虽说这里的二人与他不一定有关联,但说起来,假扮道士,确实是行走江湖中隐藏身份的简便伪装。
老仵作低头看看之前记录的内容,继续慢慢讲解:“有,足印。先前在牢房内的足印已被打斗破坏殆尽,只有大堂这儿有几枚清晰的。小人已做了对比,排除了当差的几位捕快,还有各位大人,这副足印,自牢房出来,就有些异常……”
陈大人直起身子,问:“有何异常?”
“首先,牢房门口有几个,从足迹的深浅,边缘的形状来看,此人身长……与这位公子差不多,”
老仵作指了指宋渊,“但此足迹内虚外明,且深重部分就在涌泉穴外侧,分明来自壮年,或者中年男子,并非你们说的那位金姓道人。那这几根落发,应该就是此人的……”
老头展示了几根断地整齐的花白头发,放回凳子上,指向大堂一侧,说:“此人出得牢门,又与当差捕头交手,却处处留情,与先前的行为大相径庭。而且,小的在院墙下找到一枚很深的足迹,说明,此人可能驮着什么重物,打晕挡路的差人,翻墙跑了。”
周玖良点点头,向老仵作投去钦佩的目光。但胡师爷却有些不买账,说道:“当班捕快醒来,自会告知,还有什么线索,挑着重点说!”
老仵作微微屈身,说道:“那便只有墙头上的血掌印了。这掌印新鲜,血渍还没干,小人已将其拓下,请大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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