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发作,烟鬼道人走到我们身边,抱拳躬身道:“三少爷,刚才宋生跟我说了,您舍身借物,郑某感激不尽……”
我忙放下碗,回礼:“郑道长客气,救伤之恩在前,况且之后还需麻烦您解血衣之谜,借物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郑道士脸上更显愧疚:“怎么能说是小事呢!三少爷您不是都给……”
我急忙打茬道:“啊哈哈哈!!!您真是太客气啦!你看这肉汤多鲜美呀!!哈哈哈哈!”
说着就去端灶台上的碗,谁知动作太急,一下子碰到锅沿,烫的我猛然收手,又因动作过大,扯得旧伤隐隐作痛,不觉嘶嘶抽气。
周玖良换了副严肃的表情,一把抓过我的手去,面无表情地吹了吹,再将他那纤细的指头往我衣袖里一挑,将袖口褪到肘后,轻轻转动腕子,观察了一下,又捻起袖边理平整,将手抽回,转身去了。
我愣在原地,只觉他行事阴阳怪气的,有些不解,宋渊端着个碗傻乎乎地凑了过来,问:“三少爷,他们有没有给你筷子?这肉是拿手抓着吃吗?哎你抬着个手干嘛?没人给你盛?来我这碗给你。”转身又去要筷子了。
望着手上的肉,再看看一左一右散去的两人,我顿觉一震,猜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头上敲打了一下,让人觉得酸酸的,不疼,但是那股酥麻像条长着倒刺的虫子,深深钻到一个难说清的位置去了。
郑道士在我身旁站了一会儿,面带几分笑意地低头,不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三少爷,好好休息吧,三天后就是月圆了,到时候咱们一起解决尸怪之乱,看看是什么人炼的它祸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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