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出来的三个人,沈戡原地石化,这哪里是小偷的模样,就是这破院子卖了,估计也比不上他们那身衣服。
“你们不是小偷?”沈戡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般愚蠢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姐姐,他把我们当小偷了,”那绿纱少女后面那句话,险些让沈戡站不稳,谁知她爹声爹气地说了句:“云娘好怕怕。”
沈戡在三人面前的窘迫样,惹得三人忍俊不禁。
那绿裳红裙的少妇女子开口说道:“云娘你莫捉弄人,”然后转向沈戡说道,“这位小兄弟必然是误会了,我们不是小偷,这宅子确实是自家所有,我姊妹二人幼时还随父母在此居住,只是后来父亲被起复,便移家去了中都,确实不知道小兄弟名字。”
“哦哦哦,原来如此,”沈戡尴尬地笑道:“我叫沈戡,最里面那个院子就是我家,这院子我看着锁了好多年了,今日突然见院门被打开,还以为……原来误会一场,实在是不好意思。”
沈戡话没说完,那绿纱少女眼睛变冷,“原来是你,哼,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欺负我!”
就在这时,二女身后的青衫青年走了出来,想必是要为那绿纱少女鸣不平,却被那绿裳红裙女子拦下。
“姐夫,你是不知道,他家以前喂了一条大灰狗,我可喜欢了,经常跟大灰狗一起玩,可谁知他常常冷不丁地学犬吠,引得大灰狗相仿,好吓人!”
少女言毕,引得那同行的男子与女子不禁发笑,而沈戡则面庞泛红。少女所言,句句所实,沈戡因此被少被邻居投诉,被老爹呵斥,如今那个玉脂女娃娃长大了,被正主当着面提及,十五岁的少年不经意挠起了后脑勺,“你是云娘啊,实在对不住,小时候不懂事,还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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