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腊八节,纵使天气严寒依旧,生意不怎么好,沈戡还是决定复产复工,毕竟生活还得靠陶家给的月钱。
冬去春来,花开花落,石头叔的生意越做越大,便想着让沈戡入伙山货行当,但还是被沈戡多次婉拒。
转眼间八年过去了,石头叔一家子已经搬到了县城,沈戡也已经小三年没见到石头了,听上次陶家从县城回来的长工说,石头考过了乡试,做了秀才,如今读书可认真了,沈戡也真心为这会童年挚友感到高兴。
这八年间,沈戡白日在铁匠铺与陶师傅打铁,因为王老师傅已经过世了。而收工以后,则按照易筋经所述,进行淬体修练,从不敢懈怠。
春江水暖,桃花盛开,沈戡的小腹中近日常常感觉藏着一块暖玉,初始沈戡还不适应,旬月过去,沈戡终于能凭借念力从那暖玉中牵引出一丝丝微小的暖流,就像身体的其他地方,按照易筋经上所说,沈戡已经完成了洗筋伐髓的第一阶。
日日忙碌在铁匠铺,沈戡跟大多数南雍人一样,成了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人,一人独居的少年,没有人嘘寒问暖,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拿着老爹留下来的三本书大开大合。
沈戡现在的实力有多强,沈戡自己也不知道,自八年前那件事之后,沈戡在没有与人打架斗殴,就是偏激的只言片语也没有过。
但说书人口中的飞檐走壁,沈戡不知道标准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若是用心一跃,能达三丈高,能至五丈远。至于气力,应该是有千斤之力,而当初那冰冷的绿袍少年,沈戡再未看到过,也未听人提及过,自己也没有打听过,但仇恨在心中从未消解。
跟大人一般高大的少年,在南雍熟识他的人的眼里,是一个个踏踏实实的小伙子,干活勤奋,没有不良嗜好,可惜的是,家里人死的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光着膀子的沈戡,与陶师傅错落有致地挥舞着大锤小锤,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身旁的闹市,人声不乱,这南雍人虽说不怎么富贵,但一片祥和,人来人往,一个个拎着大件的小件的山货兽皮,想找个主顾卖个好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