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两岸百余丈皆是农田，沈戡走了很久，已经快到白洋淀了，还是没有发现石头和他家的老黄牛。本来已经心生退意，想折返去下游寻，却听到前面有声音，还有些嘈杂，沈戡加快脚步，终于看见一群孩子挤在白洋淀的滩头上。
不远处一头黄牛独自在吃草，沈戡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跑了起来，待到滩头上，才发现这些孩子都穿的新衣服，一看就是北雍的孩子。
沈戡赫然发现，嘈杂与讥笑声中，灰头土脸全身湿透的石头就像石头一样，被一个身穿绿袍的少爷模样的人用叫把头踩在沙土里。
“放开他！”
沈戡一时气急，想那绿袍少年跑去，后面的小灰也跟着扑了过去，等到沈戡跑进之后才发现，那少年高了自己一个头。
绿袍少年看清来人也是个南雍的孩子时，露出不屑的讥笑，“哈哈哈，又一个嫩头青，给我打。”
没等自己靠近，沈戡就被人踢摔在滩头上，袋子里的馒头也掉了出来。绿袍少年脚下的石头看见是沈戡之后，“你快跑沈戡，他们是北雍的……”没等石头把话说完，那绿袍少年在石头小腹上踢了一脚，疼得石头眼泪之流，奈何又动弹不得。
这边沈戡被踢倒之后，众孩童一个个跑上去拳打脚踢，沈戡承受不住只得双手抱头，小灰见主人被打，扑上前去撕咬，却被那绿袍少年凌空抓住，狠狠地摔在了一块石头之上，当场毙命。
沈戡见状，忍着苦痛，跑到小灰身边，抱起小灰，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小灰，你醒醒，你快醒醒。”
这时绿袍少年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戡说道：“不懂规矩的狗东西，该死！”说着就将跪在地上的沈戡与他怀中的小灰拎了起来，向冰冷的河水中扔去，随后招呼众孩童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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