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陛下,臣也是万不得已才将您弄晕,不然咱们就都要去见先帝了。”
原来这孩子并非睡着,只是被赫连妥妥用手段弄晕了过去。
啃食野草的乌骓马,走了过来,在赫连妥妥身上蹭了蹭,不知道是在安抚刚打了败仗的主人,还是刮去马嘴上沾染的泥土。
赫连妥妥口中的陛下,正是他胸前襁褓中,恬静睡着的婴孩。
这个婴孩,不足一岁,却是中州第一强国,紫胤帝国的皇帝,沈靖番。
沈靖番,这个名字是他过世没多久的老爹,仁宗皇帝沈稷取得。由名字也可以猜的一些,仁宗皇帝对这位幼子有着怎样的期待。
望着星空,再看看胸前的幼主,赫连妥妥在挫败与疲惫的交织下,有些恍惚。
“先帝驾崩不足半年,这些平日里满口忠孝仁义的大臣,一个个罔顾先帝隆恩,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坐在马旁的赫连妥妥自言自语,怒到深处,忍不住握紧拳头,又引起全身的阵痛,止不住咳了起来。
赫连妥妥放下捂住嘴的手,又是一抹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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