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角度,阿祖理想与抱负,那搁在现在妥妥的叫学问大家,不,就在这个时代也是,但凡思想不顽固点,都能理解儒法合流的妙处,若是统治者眼界开阔,真的想治理好国家,绝对也会予以支持。

        只可惜这些被压迫的儒家书生如今没办法去抵抗幽朝,因此,已没落的乐氏,就成为了众矢之的,一个很好的发泄口。

        突然,门外传来了密集响亮的脚步声。

        砰!课堂外门被狠狠推打开了,门外的人各个气势汹汹,脸上愤慨不已。

        为首的是一个垂垂老者,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树皮般的脸庞上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冷漠的扫视了一圈屋内,此人正是如今乐氏一族的族长,他身边几乎都是乐氏的子弟,左右站着的是他两个儿子。

        乐瑜眼睛眯了起来,神色肃穆,赶忙起身站到了阿祖的面前,剩余几个读书的小子,看到乐瑜的动作,也不犹豫,纷纷站到了乐赜的身前,保护的姿态明显。

        乐赜摸了摸乐瑜的头,才将手里的书仔细摆正放好后,才作揖恭敬问道:“族长,此来堂何为?贸然进堂,是否有失礼数?”

        如今乐氏的族长并非嫡系,可以追述到二世祖那一支的庶族长子,其实按道理来说,乐氏是不允许纳妾的,但是偏偏曾曾祖父外放的时候生了一个庶长子,也就是如今的族长,乐氏年龄最大的人乐涂,且乐涂子嗣众多,组成了如今乐氏家族另一个重要人口分支。

        “勿谓吾,乐氏可无汝此之不孝子孙。”这个族长年龄都快七老八十了,声音干涸嘶哑,如同锯木一般:“子牙已将其事与吾言矣,今日吾来告尔,乐赜,背弃祖训,放逐儒家,小人也,重利轻死,汝既除族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