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方僵持的时候,陆韫看到了放在严太守府衙里乐赜的信。

        这一看,也是大喜,立马就把严太守准备州学的计划,第一次光明正大公布出来,并将乐赜信的内容也公之于众,也对外宣传欢迎乐赜来良益设州学,办儒法合流。

        可这下,不就捅了那些认为儒道至圣的人了么?要知道,前殷朝是以儒家作为第一指针的国家。

        当然,一群儒生其实还实质伤害不了乐赜,最多也就出了好几篇骂文,什么有辱斯文,背弃先圣,再难听点就是苟且偷生,攀炎附势,不知廉耻之类。

        总之乐氏小人的名号,算是在书生圈里打了个响亮。

        当这个名声越发响亮,影响越来越广的时候,乐赜也终于被“制裁”了。

        冬日乐氏学堂开学的时候,除了几个老师消失无踪,原先三个班级的学生,也只剩下几个屯部平民百姓的孩子,原先来乐氏求学的学生们都消失了,连乐氏几个旁支的学生,也都没再出现。

        不过,真正让乐赜难过的,还是他曾经的几个学生写过来的断恩信。

        乐瑜看着讲台旁脸上略泛黄的阿祖,心理也很是焦虑,只是如今的她却什么都不能帮忙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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