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文不是这种人。穿越前不是,穿越过来也不会是。他时常冲动不顾后果,可以因为输一把游戏把手机吞了,就更可以因为看不顺眼,选择与整个修真界作对。
只见他微昂起头,用眼底看着诸葛清说:“观主大人,这还不简单吗?奇货可居啊…”
诸葛清闻言一愣,紧紧握着手中拂尘:“奇…奇货可居?”
谢文阴森森地笑了笑继续道:“弟子虽不是血瞳术,但却拥有与血瞳术相当的能力。夜虚观拥有两位奇人,对夜虚观是好事,但对弟子却不是。若将来我俩一起被种下灵根,共同效力于夜虚观,难免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到时候,夜虚观偏袒任何一人,另一人就要被冷落。弟子不才,没胆量冒那个风险。”
诸葛清目瞪口呆,有点没听明白。对方说的话似是而非,他一时竟分辨不清。
“如何呢,观主大人?现在李克正已死,能够胜任将来军师一职的,便只有弟子一人。若观主把弟子处死,便是失了凌驾于八大门派之上的本钱。既然观主和长老们可以相信血腥残忍、吃人养命的血瞳术家族,可否有那个底气相信在下?或者诸位年事已高,到了老眼昏花的程度,依旧要处死在下?”谢文接着说道。
这话语中的嘲讽,明明白白,任谁都听得出来。观众席的所有人都被谢文这胆大妄为的举动给吓到了。就算这小子具有奇特的能力,充其量也不过区区一个凡人,居然敢说出如此忤逆的话,骂高层们老眼昏花,这不仅需要过人勇气,还需要不顾一切的魄力,这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诸葛清神色不断变换,时而阴云密布,时而怒不可遏,时而愁眉不展,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此刻他的状态就像一个有两个儿子的父亲,不成器的小儿子把听话懂事的大儿子杀了,若他把小儿子也杀了的话,自己可就后继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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