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既然你要跟我抢谢谢。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二狗他娘抬头赞许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李天从墙根的碎砖底下掏出一把钥匙,打开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门锁,推开李奎那间不大面积的铁铺后门。

        李奎往常出门办事,铺子都是交给李天打理。自然是要将钥匙交与李天的,时间长了就约定了这么个放钥匙的位置。

        铺子里的炉火已经熄灭,李天从后院搬了些劈成了碎块的柴火,又搬了几块上好的煤块,按照以往李奎教他的法子生起了炉火。

        后院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柴火和另外一堆碎煤块,都是李奎这个黑心老板为了榨干李天这小苦工最后一丝力气,强行要他一点点用斧子和锤子劈出来的。

        最可恨的是李奎每次等李天把柴和煤块全都劈完了,就会让他再一分为二更细一点。刚来铺子帮忙那年李天才十岁,人才比斧子高一个头。拎着那么重的斧子劈细柴火那可不是件轻松的差事。

        小小年纪的李天,手上不知道磨出了多少个血泡。但一想到父亲卧病在床母亲辛劳的模样,李天便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下,李天逐渐掌握了如何使用巧劲和抓住时机的技巧。劈柴的速度便快了很多,劈出来的柴火也越来越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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