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两个外乡人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表面上与我称兄道弟,以为我看不出他眼里那点厌贱神色?”李二狗扒在门边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其他人。

        李二狗她娘取出案几后面的火折子,将信仔细的烧了个干净。

        “哎,烦死了!你别在这走来走去的。坐下说话,看得我心烦意乱。”

        “既然知道他们要什么,且知道此物对他们的重要性。咱们只要抓住重点就可以了。”

        “娘,什么是重点?”

        “哎,烦死了!你这脑子怎么一点都不随我。重点就是他们想要什么,只要这东西在咱们手上。最终还不是咱说了算?”李二狗他娘撑在桌上揉了揉额头。

        李二狗停下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按他们这法子,李天那小子怕是没了活路。到时候……”

        “烦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心慈手软?他那死鬼老爹这条命已经记在我们家头上了。你以为等他以后得知了真相,以那小兔崽子的脾性能放过我们家?这俩个外乡人用的是阳谋,咱们家现在是不上也得上。”

        李二狗低头沉思了一会,抹了抹那抹的油亮的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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