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门见马车往软香楼驶去,又闻得马车走后留下的阵阵香风,便忍不住开始揣测,“刚刚那马车里的姑娘不会是窑姐儿吧。”

        “你看,马车就往那边去了。”

        “那马车价值千金,达官显贵也不住这里,这边除了软香楼,谁会有这么奢华的马车配给一个姑娘?”

        众人正在揣测,前面御马的年轻公子哥儿突然拉紧缰绳,呵停了马,四皮在夜色下依旧白得发光的马齐齐顿脚,马车轻缓的停了下来。

        公子打开车帘恭敬的低声朝马车里的姑娘说了什么,得到指示后便驱马走向路边,便稳稳的停在那里不动了。

        公子长得风光霁月,气质高华,却是一个侍从,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利索的安上马镫,打开车帘,恭敬的低下头,那态度,没有一丝轻慢蔑视,比之最衷心谦卑的奴仆都不为过。

        众人皆不约而同的生出好奇心,想看一下马车里坐着的是何方神圣。

        他们不好大胆的看过去,便暗暗注意,只见一个身量苗条体态匀称的姑娘轻盈的从车上缓步而下,白纱掩去芙蓉面,但是那通身气派,清凌凌飘逸如仙,不识人间烟火,好似一朵开在山涧幽泉中的濯濯青莲。

        她有一双烟波潋滟的妙目,却意外的无半点轻浮的姿态,她气质清越至极,让人生不出半点玩笑之意。

        刚刚多嘴之人在见到本人时,也在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口舌之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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