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未央一舞倾天下,今日会在水云台上跳晶河梦。”

        “晶河梦舞步轻盈飘逸,变幻多端,少有人能驾驭,未央十五岁时在太后生辰上献此舞,顿时惊为天人,不知倾倒多少儿郎。”

        “可是,未央姑娘只倾心小秦侯。”

        “可惜造化弄人,小秦侯那心估计是石头做的,如此娇艳的女子也不曾有一丝一毫心动,他在对付将军府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半月前菜市场上刽子手上的刀都砍卷了,那血流成河的场景,实在惨烈。”

        “独孤将军通敌叛国,砍了他全家也不为过,他是罪有应得。”

        马车从繁华的街市快速驶过,可是不管马车跑得有多快,这些流言蜚语都没随速度被风吹散,依旧声声入耳。

        恶毒,诛心!

        夜风轻轻的吹,白色的车帘随风舞动,薄得犹如清晨湖泊上飘着的白雾。

        恍惚间,路边行人透过那被风掀起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一戴白色面纱着嫩绿色广袖纱裙的女子端坐于车内。

        她腰背挺直,只余温婉的明月珰在白皙的耳畔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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