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眼底笑意少了几分,忽然清冷地看着墨离迁,“身体发肤还是外物,伤了便伤了。万万不可的是,伤其心。”

        墨离迁不由一怔,双眸却磊落地与大司命对视,“既为她师,定然不会。”。

        “更何况...我怎舍得。”他后一句语气甚微,大司命并未听见。

        “你似乎仍有疑惑?是不是为了手上的木镯?”大司命话题跳脱得厉害,似乎一点不在意墨离迁的回答。

        “是。”

        “你这小徒弟却是不怕疼啊。竟然签下‘父子之法’,替你偿伤。”

        “你说的是东海龙族的那个术法?”

        “啧啧,竟还签下了一百年的契法。离迁你竟忍心让你徒儿受这种痛苦啊?”

        大司命目不转睛地盯着墨离迁的镯子,笑着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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