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他狰狞的面目也逐渐平静,安详地昏睡过去。
“他的癔症明明还差百年才会发作,为何提前了?”大司命落座,疑惑看向一旁的墨离迁。
“他...约是因林夕之事执念,最近心绪不稳。司命,浮于野没事罢?”
大司命长眉微皱,轻掐手指默算,忽而轻笑。
“孤龙入命?有趣。离迁,不必担心,我的徒儿可不是短命鬼。”大司命话锋一转,一脸坏笑地盯着墨离迁。
“不说我徒弟了,我看你像是红鸾星动啊?何时带你那小徒弟来见见我这老人家?”
墨离迁看着笑容无害的大司命,分外无语。
“大司命莫取笑晚辈。”
“真无趣!我可提醒你一句,那位姑娘,可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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