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时候,夜紫便坐在我的对面,他一袭紫衣,束着墨发,神色晦明,手里把玩着一个酒壶。我仔细地瞧了瞧,那,那不是我喝酒用的酒壶吗!!!!

        “醒了,”他瞧着我,懒倦地说,“我的酒可还好喝。”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爬起,下床跪下:“帝君,我错了。”我哭丧个脸,怯怯地望着他。

        “错了,你何错之有呀?”

        “我不该喝帝君的酒,这次是我越矩了。”我看着他,心想怎么墨雨哥哥还不来救我。平时是有这种事情发生,他平素不曾与我计较,若当真做错了,也有墨雨哥哥救我。

        “呵,”他冷笑一声,“你平素胆子极大,错?你会承认?心里怕是在想着墨雨为何还不来救你吧。”

        “没有,帝君误会我了,我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次真的是我错了,还望帝君宽恕。”我立马否认,我又不傻,要是我此时还同他抵嘴,他定然不会放过我,识时物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笑了起来,“起来吧,我又未曾怪你。”

        我舒了一口气,但总觉得他不会这么放过我。实在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厮委实是太小气了。之前他同人打架,什么地不挑,非挑在药王的药田里打,把药王培育了好久的灵植毁个干净,当时就把药王气倒了,听闻是之前药王曾得罪过他,他故意选的地方。从那以后,药王府便与我们凝苍宫结下了梁子,每次药王府的人见到我们,都会翻白眼,且在药王府门口立起牌子——夜紫及凝苍宫者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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