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仅隔了一天,就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说清楚。”吕余律声调扬起。
“是那身形高大的人影带走的,但郡主却说,是陆乔生掳走了孩子,还抛弃了她。”
“之后郡主就像丢了魂一样,整个人都憔悴了,轻性情也大变,奴婢甚至……甚至觉得她疯了。”
“郡主时常放声惨笑,笑着笑着,就嚎啕大哭,抽自己耳光,拔自己头发,夜里不睡觉,在院子里游荡,对奴婢们也是又打又骂。”
“再到半旬前,奴婢醒来伺候郡主沐浴更衣,发现……发现郡主已经悬梁自缢。”
说到这里,刘莺也无法自已,呜呜哭嚎。
吕余律听完,神情严肃地看向冯云,压低声音附耳道:“冯先生,还记得咱们离开清河县时,遇到的那个丢了孩子的疯女人么?”
冯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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