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奴婢留了个心眼,夜里强撑不睡,趴在门缝,观察郡主房间动向,奴婢看到一个人影飞檐走壁,从房顶跃下来,溜进郡主房间。”
“如此持续了几日,再也没见那人影来过,然后……然后郡主就怀孕了。”
冯云听到这里,不由得将郡主这事与秋瑶花魁怀孕之事联系在一起。
这两件事都疑点重重,但又有相似之处。
“到了五月,郡主的肚子日渐变大,我们这贴身丫鬟都看得出,郡主死活不承认孩子是谁的,奴婢虽然知道陆乔生这个名字,但主子不提,奴婢也不敢擅言。王爷多次催促郡主返回京城,也被郡主推脱下来。”
“郡主怀孕后,可对肚子的孩子很执着?有没有说过类似于,无论如何都要将孩子生下来,这种话。”冯云蹙眉问道。
“有!”
冯云的心瞬间沉下去。
“郡主身子孱弱,气血不足,平日连风寒都受不得,十月怀胎,几乎要了郡主半条命,却坚持要将孩子生下,奴婢几人看得都心疼。”
“那孩子呢?”吕余律急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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