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到底了。识破这层机关,接下来便该思索他本人究竟藏匿于何处,好趁他气力恢复之前尽早赶过去了结。

        那么问题来了,他既不在那栋偏殿之中,本尊却身在何方?我要从何寻起?

        他们几个自然也不约而同想到一块去了,这皓天圣海高楼危殿何止千万,若仅凭我们四人之力一间一间挨个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捞个十天半月也未必捞出像样的结果。

        “要不我们再抓个人逼问,瞧他们门中平素防守最严密老匹夫最常顾的是哪几座大殿。皓天内宫房殿宇不计其数,老匹夫又日理万机,更无法未卜先知料到有朝一日沦落至此境地,绝不能里里外外一概兼顾,都打理成一个样子用来迷惑强敌,他若要藏身,必定藏于熟稔之地。”白无尘提了建议。

        这个法子确是不错,可依然费时。倘若烈罗痕藏于其余什么不为人知见不得光的暗室中,一时半会又如何摸索出机关所在?

        我皱眉沉思,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一事:“我晓得他躲在哪里了!”

        半柱香后,我们一行四人又原路折回先前那座殿中,来到那间密室房门之前,往门槛处一望,果然。

        适才子衿将我们几个化形,从门逢下钻了出来,而今门底却同地面贴得严严实实,已给人从里头堵柱了,半丝缝隙也无,别说化成蚊子,变为一滩水也决计渗不进去。

        常言道灯下黑,最危险之处便是最保险之处,是有道理的。烈罗痕知道我对元丹志在必得,说什么都是不肯放过的,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揪出来,不论藏身何处,都不太安全,唯有一个地方,我不会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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