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且听我再说。”于是我一清嗓子,继续再说:“其次,依照他眼下的境况,应是避我如避蛇蝎才是,将自己藏得深不可测不令任何人察觉方为上策。可眼下的情景是,整个皓天人尽皆知,自家掌门惨遭敌人突袭重伤,为求活命当起了缩头乌龟,让弟子们前去护法,闹出这般动静,仿佛生怕我不晓得他此刻藏在哪里似的,按理说他不该是藏得越秘越妥?知悉之人越少越好?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走漏风声。何况此种做派面子里子都丢得厉害,日后他统率十大仙府之时,如何还能有地自容?”

        云无外无言以对。

        可我的话依然还没说完,续道:“当然,这一点不足为凭,因他眼下性命已然难保,也顾不得那许多。不过,我问你,眼下于他而言,当务之急要先干什么?”

        他不假思索便答了出来:“闭关疗伤。”

        “正是。”我打个响指,再问:“那一个重伤垂危之人要闭关疗伤,最忌讳什么,最要紧的又是什么?”

        “闭关疗伤同闭关进修异曲同工,万变不离其宗。最要紧的是耳根清净,最忌讳旁人惊扰。”他一针见血。

        我又点头:“这就对了。可目前那偏殿旁人山人海,闹得沸沸扬扬,他要在殿内闭关,耳光如何能得清净?”

        他其实早就悟了,非要我点破才肯承认,哼了一声,不置一词。

        “所以,他传令让皓天弟子去守那方,看似在为自己保驾护航,实则不过是故弄玄虚,混淆视听,误导我们去那边折腾,本人早已躲去别处安心静养,召来那群弟子多半只为牵制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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