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不愧是同门,都很有默契的摇头:“我们只是游猎而来,听闻本地黎民说有妖物作祟,于是就来了。”
我咳了一声,开始佯装神秘故作高深、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我倒是听说这梼杌本同血芳菲那女魔头有些关联,似乎是她豢的坐骑。主子都那么招摇,手低下养都东西自然低调到哪里去,在此作乱不足为奇。”
这么一说,他两个登时脸现古怪,身子一抖。八分惊恐两分惊惧,面面相觑道:“可是梼杌乃近两年才出现在这一带,女魔头都死这么久了,它怎么现在才出来?”
关键时刻就要来了,稍后我要问的是个大问题,祈祷着他二人千万要一直笨下去,不要立刻福至心灵疑神疑鬼,佯装诧异的瞎掰道:“额……这个,之前我一直在师门闭关,近日出来游猎,我还好奇那女魔头怎么就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来是早已死了啊,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只是不知她死于何年何月……?”苍天可鉴,字字扎心,句句属实。
听我这么一说,两鬼面色更古怪了,又是惊奇又是疑惑又是迷惘,精彩纷呈,终于是那女鬼先大呼小叫:“不会吧,女魔头都死了万儿八千年了。道友既未听说,那肯定是在她死之前便闭关了的,看不出道友年纪轻轻,竟活了这么大年岁。不过……”她挝耳挠腮:“不过道友倘若有这万儿八千年的修为,又怎会丧身梼杌手下?”
她愕然无比,我却比她更愕然。
先前我以为尸身化骨,好歹没化成一捧残灰,最多也就千儿八千年的时光而已,岂知年岁居然已数以万计了。
最令人振奋的是,我死了这么多年,这两只孤魂野鬼竟仍如当年的仙家神祇们那般,对我忌惮如斯、敬畏如斯,真是让人无比受用、无比唏嘘。
正当还待咨询咨询,问清究竟是何人那般神通广大能杀我于无形时,远处那尖嘴猴腮的领导忽然传来一句:“此地不宜久留,早些上路,以免横生枝节。”队伍一动,整装待发。
他奶奶的,好端端横生个什么枝节,真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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