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施施然走了,哪怕我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身不由己的跟着上路。没问出口的话也无法得见天日了,依依不舍的同那两只孤魂野鬼眼神告别。
我对那领导抱怨颇深,暗地在心里收回先前所有的称赞他的想法。寻思着倘若这次有机会同他上面的人谈谈,首先就得参他一本,让他吃点苦头才是正经。
从一开始我便看透,他们这一帮人明显是受人驱使而来,幕后自有黑手。至于目的为何,我自然也了如指掌。只是那黑手是何方神圣,这个就看不透了。
我感慨着多半是自己死后后继无人,没人耀武扬威,将各大洞天福地的修行者们胆子放纵大了,而今我陨落多年,威风不复当年,居然都敢来挖我坟盗我墓了,一时间悲愤无限。
不过,在这林中穿行,没有太阳暴晒,我也不必昏昏沉沉躲入轿中,就那么静静地飘在后头,听他们在前面絮絮叨叨,收获颇丰。
塌鼻子一没出息的道:“哎,说真的,一想到咱们抬的是昔日叱咤风云的女魔头,我这心里总感觉七上八下的,不踏实。万一这血芳菲的鬼魂尤在人间,晓得我们将她的棺材掀了,动她尸骨,会不会来寻咱们晦气?”
塌鼻子二不知死活的宽慰他:“瞧你那怂样,咱们之前不是试探过了吗,倘若女魔头魂魄还在,尸骨被人端了,她还能忍?恐怕早就跳出来大开杀戒了,哪会留我们小命到现在。所以说,她魂魄肯定早就魂飞魄散了,你现在就算把这具骨架子拆了也能万事大吉,放心好了。”
……
我默默的尾随其后,一语不发,因晓得即使发声他们也听不到,不如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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