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手挂壁飞星!”
黄山由衷赞叹:“陛下神来之笔,反成双头劫,困杀黄山大龙。妙手妙哉,不愧为当今圣上!”
赵信义满意的哈哈大笑,伸手接过梁九张递来的热巾,敷在脸上。热巾上传来的热意让略有困顿的灵台为之一振,舒服的哼了一声。随即取下热巾,将手搓揉干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回味之余饶有兴趣的拾起案几上的一块酥糕,放入口中慢嚼,吃的是津津有味。
黄山与梁九张对视一眼,梁九张自大袖中偷摸比了个大拇指,眼神闪烁:不愧为国师,手段如斯,随手一子,便能将皇帝哄得如此龙颜大悦,行事不留半点痕迹,实在佩服!
黄山的意思则是:若没有大总管一再鼓励,陛下又怎会坚持。论高明者,还属大总管。
两人会心一笑。
吃罢酥糕,赵信义咳嗽两声,黄山会意,拍手示意奏乐助兴的四少年退下,而梁九张也识趣的告了声退,快步出去掩门,只留二人独处。
赵信义起身环顾四周,摸着内堂桌椅,颇为感慨道:“朕便是在这里,与国师、风间等几人立下鸿鹄之志,想不到一晃便是几十年过去。”
黄山陪在一旁:“当年的青遥观,四面透风,残垣断瓦,可真真正正的破烂不堪,那像现在这般窗明几净。能有如今光景,还需叩谢陛下大恩。”
赵信义摇头:“没有你们,朕也拿不下这个皇位,做不成九五之尊。你与风间,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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