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无不透着杀机:你夏博任由手下恣意妄为也不出面制止,分明就是有意为太晋添乱,还说不是叛国。
“老夫的这些儿郎,眼睛最容不得沙子,是非曲直自有定论,老夫也左右不得。”夏博不为所动,目光盯着牙桓:“只怕,还得辛苦君上费心管教才是。”
“费心说不上,只是替老将军惋惜罢了。”牙桓耸了耸肩,“老将军难道没有话要对本君说?”
“说什么?”
“关于私通大周之事,太晋王还在等待老将军给个说法。”
“子虚乌有、捕风捉影之事,何须多费唇舌。”夏博傲然道:“我夏博才干虽不及君上,若论爱国忠君,无出其右。否则,太晋王也不会将八十万护国军交到老夫手中。”
“好一个爱国忠君,可老将军却准备将八十万大军拱手送给敌国。”
“君上一直构陷老夫通敌,可有真凭实据?”
“构陷与否,老将军心知肚明。”牙桓语锋渐利:“敢问老将军,可认得军中采办言复?”
“君上可认得「御院」底下六品司卫都有哪些?”夏博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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