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怕了?”
“怕、怕、怕什么,谁害怕了。”
“小子,听我梅方一句劝,这醉投首先考验的是准头,其次是酒量。两样实在不行就别逞强,犯不着在众人面前丢脸。”
欧阳雨槿上下打量梅方瘦小的身形,撇了撇嘴:“如此说来,梅掌柜对自己的准头与酒量,信心不小。”
“这个自然。”梅方当仁不让,“想我梅方在太晋,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家喻户晓,知道叫什么?”
“叫什么?”
“千杯不醉一箭三雕一柱擎天小郎君。”梅方一脸的骄傲。
欧阳雨槿顿觉脑仁生疼,此名号听起来,实在叫人不敢恭维,并非什么值得骄傲的称呼。正想着如何回击,人群中又一次爆发哄闹。
“是马刀酒,小翠姑娘抽的是马刀酒。”
“天啊,今晚醉壶饮的是马刀酒,这下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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