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要准头。往往大多数人,便是倒在第一关。喝三碗酒只是小事,可喝完后要将羽箭准确投入一丈八尺外小小的酒壶,就非常不易。
其次,得要酒量。越到后来,酒壶是越来越近,可酒却是越喝越多。酒一旦喝多,眼朦手抖站立不稳,就算把酒壶摆在你面前,也未必能够投中。
还有就是,羽箭飞进酒壶,酒壶不能倒下,这便要考究投箭时出手的技巧和柔劲。生投硬投,即便投进了,酒壶也会翻到,同样落败。
至于运气,那是因为醉投开始前需得抽签,看看今晚喝的是什么酒。倘若是太晋的米酒,酒香味甜不上头,多喝无碍;倘若是西番部落的奶酒,劲大且骚,喝不惯者犹如苦药;大伙最不想遇到的,要数风辽的马刀酒,最烈最呛最上头,一碗微晃、三碗不辨西东、六碗天旋地转、到了九碗是风吹便倒。至今,无人能够熬过十八碗。
所以,看似简单的醉投,集准头、酒量、技巧与运气于一身,成为了篝会里头最多人参与,最是热闹的较量。
因为小翠的加入,今晚尤为轰烈。
“欧阳先生,这里这里,快来快来。”
人群中,眼尖的小翠发现欧阳雨槿,热情挥手,邀他一同参与。瞧着涨红的脸蛋,只怕先前没少喝。
喝了还敢参加,此女强悍。
欧阳雨槿暗暗吃惊,这可是当着几百人的面喝,作假不得,正略有踌躇,抬眼便见到梅方三角眼射来挑衅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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