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男孩在那片刻所有烦忧都散了去,随风而行,不见其踪。

        他眼里含着泪,兜着委屈,低声道:“要。”

        应得颤抖。

        那四位还举着石头的小孩,怔忪地跑开了,见鬼似的。

        ……

        因为小男孩他自己运不动,所以那副棺木就放在挖好的土中。

        男孩在家时已经为他娘整理好了妆容:“我娘一直病着,脸上总是一脸病气,所以我为她化了装,你看是不是看着健康多了。我还为她穿上了好看的裙装,这样她依然还是那个秀外慧中的富家小姐。”

        安黎看着安静躺在棺木中的妇女,两弯细脚柳叶眉下是柔和的五官,淡紫色的裙装上印的莲花沿着她身形在衣上怒放出了无边绝艳,依稀之间好似能见到,她那语笑若嫣然时。

        男孩在墓前跪了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滴泪也没有流,明明是个小小少年,却好似就这样长大了。

        安黎无声息的离开了,她怕若她不走,这个小孩无论说什么她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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