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总说,她当初流落至此的时候,被收留了,这就是恩情,要铭记这份恩,哪怕周围散发的都是恶意,也绝对不能忘记。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份收留之恩,就得用委曲求全来还。
他咬牙忍着恨意,不满于那些带着恶意的石头,可讽刺的是,身上被石头砸下的疼痛感反而能让他克制。
克制,是他娘亲交给他最重要的东西,随心所欲是人的天性,本是没什么,可他体内的血液会使他狂躁,大多数时候,那份随心所欲都是暴力,充满了杀意。
‘克己是人类,放任是野畜。’
“娘亲,那这些小孩呢,他们是人类还是野畜?”
这是他现在才开始想的问题,只是那位能回答他的娘亲,已经无法再为他解惑了。
此时一抹红色落在他眼前,她赤红裙袂微扬,似十里春风乍起,拂过那人眉梢,欲借一分绝代风华分与桃夭。
她说:“可要我帮你?”
她言语冷的很,眸子里也毫无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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