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提起暮辛她还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明白了,此人明显不图自己什么,既然提到暮辛,那么就明朗了,但……她说道:“抱歉,当日他将我传送走后我也就与他失去联系了,连无面相都找不着他。”
听此居子墨皱起眉:“你是安黎和关于不死之身的事情,他可知晓?”
“自然知晓,因为不信还试了我几次,我想后来他已然确定我是否说谎了。至于不死……”
对此安黎也很犹豫,当初是暮辛救了自己的,那么关于伤口的恢复情况他必然是知晓的,一直以来安黎以为伤口恢复的很快是托了他配药的服,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么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提呢?安黎继续说道:“我觉得他是知晓的,可未曾提过,所以到底如何只有问他才知,所以我准备去找他。”
“如果他的回答不如你意呢?”居子墨不清楚事情的弯弯绕绕,更不知道安黎本身是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但听到这话也猜出了个大概。
无论如何,他不会让暮辛陷入不利。
倘若安黎有任何造成威胁的想法,那么他都不能就这么放她走。
“不如意就不如意吧。”安黎没去判断他那些想法,只是长舒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收留我,救我两次都是事实,我就是想去问问而已。而且……”
这几天死太多次,皮肉的痛苦化为了仇恨,看似不痛不痒,实则深入骨髓,为了让自己振作,她将所有的疼痛都埋入了血液里,然后流向心脏打了个结,就是膈得难受。
她想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算得上熟的人缓缓,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觉得见着了,就能好一点。
只是她没有说,随口将话题一转:“如果你要找他,那我们就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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