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嘲讽一笑:“那可不是一条生路。”
“但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过我先前说的若你今日不让我魂飞魄散,来日定让你生不如死,这是认真的,你今天放我走了,这笔帐我终是要算清的。”
听完怀光笑出声,对她这一边让自己放了她,又出言警告的行为觉得有趣,一时兴起就答应了:“好啊,那就放了你吧,只限当下。”
岂止是他只限当下,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安黎说:“多谢。”
“不过……”怀光冷眼瞧着眼前人:“居子墨,今天这帐我也会算在你头上一笔的。”
“恭候。”居子墨依然不失他的节奏应着,看似完全不当回事,气得怀光咬牙忍住了一堆刺耳的话甩袖而去。
见此,居子墨也带着安黎离开,并解了阵。
离开一段距离发现没有什么人追上来后,居子墨才缓下了速度,放开被自己拽着的安黎道:“你又何必非说自己说安黎,夺舍这事早有人有这想法,但目前就没有人成功过,有不少人妄图此法。你这才刚解开百年的冤屈,随着就是既不死,又夺舍,何时才能有个安宁日子了。”
“我这不是指望有贪心之人来救我么。”安黎说完后朝他笑了笑:“你叫居子墨?”
此时她眼中的泪未干也未落,如一朵冰中雪莲,天见尤怜。
居子墨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得回答道:“正是。只是我已闭关六十余年,前几天刚出关在宗内听说了些事,就急急忙忙过来了,不知道暮辛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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