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牧已经不顾形象了,他现在只要得到她。
他直接从纳戒里祭出一条火红的绳子,将冷清如捆了起来,尽可能温柔的扔进了她的房间。
冷清如这回是怒了,从前念着白止牧的那点好现在也都消失殆尽。
“你放开我,白止牧,你是要用强吗,别逼我恨你。”
白止牧将冷清如扔到她房间的床上:“无论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恨我,索性再让你多恨我一点,也许过了今日,你就舍不得恨我了。”
冷清如不停的挣扎,身上的绳子滚烫灼人,越捆越紧。白止牧已经关上了房门脱了外衣,像要故意加深危险情绪一般,一步一步缓慢的靠近冷清如。
冷清如确实有些慌了,她的灵阶没有白止牧的高,根本解不开他的法器,怎么办。
果然白家的人,表面上人模人样,背地里什么肮脏事都做的出来。
“白止牧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敢碰我,我就废了你兄弟。”
白止牧脸沉如水,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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