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恨就不说,至于新仇,你还想不到吗,哦对了,我还给我这招起了个名称,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止牧握紧茶盏,看着氤氲的水气:“你又凭什么认定你房中的火幻花,是出自白幽幽?”
冷清如摊开手:“不确定啊,她去一趟刑罚堂不就知道了吗,不是她干的,学院不会冤了她的。”
她把责任都推给了学院,说白了就是让白止牧去找学院要说法去。
“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对我的家人动手,我也不能容你。”白止牧就不信,他拿冷清如一点办法都没有。
冷清如毫不畏惧:“我们本就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战队,我也不需要你容下我。”
白止牧这时有些恨这个女人,怎么能有这么狠心的女人,心比石头还硬。
他一把抓住冷清如的手,压着冷清如就要强吻她,征服她、拥有她,是白止牧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冷清如脑子里一万句感叹词快速划过,手上大嘴巴子直接呼了过去。
“没话说就耍流氓,你个大猪蹄子,当小爷是柔弱女子啊。”冷清如撸起袖子又给白止牧补了一拳,“我还记着你在炳烽城对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我现在不对你动手,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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