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灌凉茶呢,一阵轻而又轻的“脚步声”噔噔噔噔从内殿一路传来,胖乎乎的将军一路喵呜喵呜,骂骂咧咧地遛出来了。

        薛雯被它骂得一愣,懵登征询左右道:“我这是哪里惹它了?怎么才回来就挨骂?”

        跟着的小宫女湎儿听问,忙笑道:“回公主的话,将军是想您了呢。您早上出门后,将军就四处张望来着。知道您是出去了,它就失落得很,一会儿横着一会儿歪着的不顺心,这是听见您回来了,才有了精神。”

        花猫将军斜着一对儿琥珀眼,瞪着薛雯似是有天大的不满,见薛雯只站着不理自己,又屈尊降贵上前几步,咕咚躺到了地上露出肚皮来,顺便还压住了薛雯的一只脚。

        瑞金瞧它有趣儿,不由一乐,薛雯却是被磨没了脾气,任劳任怨地蹲下身给它揉了揉肚肚和下巴颏,才算打发了这尊大神。

        这才有时间坐下,宣尚服局的人进来回话。

        伺候这位主儿不敢不经心,虽说不是什么要紧的差事,尚服局主事的金嬷嬷仍是领着几个得用的亲自来过了,进门来不敢四下打量,一个个连忙规矩行礼垂手站好。

        薛雯的态度倒是很和熙,连忙叫起。

        其实宫里的主子少有不和熙的,毕竟谁不爱好名声,谁又能真免俗?这些伺候人们最是嘴碎,爱串主子们的闲话,故而当主子的倒得客客气气的,尤其是嫔妃们,唯恐传出跋扈的声名来失了皇宠。

        薛雯倒不至于在她们面前赔小心,只是也没必要横生枝节就是了,因此温和一笑,客气道:“叫嬷嬷们久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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