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果然被这句硬话给噎得不轻,连忙命魏嬷嬷把她搀起来,没好气儿道:“哼,你才是严重了!你哪会有什么过失?就是有,哀家也是断不敢提的!”

        薛雯一点儿也不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有来就有往,人魏嬷嬷刚站定,她扑通就又跪下了,团着手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是哪儿惶恐了地道:“皇祖母!明安惶恐。”

        本来嘛,递个台阶打个哈哈人家就下来了,她却是非又顶了一句,王太后被她这一手弄得干瞪眼儿了半天,气急败坏地忙又推魏嬷嬷——话都说不出来了。

        正好,这时一直没见到的惯与薛霏形影不离的薛雰恰此时,端着一碗黑药汁进来了,也算是打了个岔,一直缩在一边的薛霏这才敢好好喘一口气。

        王太后也面色稍缓道:“还是我雰儿乖巧,没累坏吧?快坐下,吃些点心。”说着眼神示意宫女,专把薛雯手边的那碟子枸杞红豆糕端了过来。

        里头的这场官司薛雰初来乍到可不知道,面色如常地谢过了赐点心的恩,忙笑道:“孙女不辛苦,为皇祖母熬药是孙女的本分。”

        这是个什么话?薛雯闻言不由蹙眉,倒不为别的,只是心里愈发怜惜这个皇妹。

        ——可见虽有皇后吩咐,伺候的人还是不够经心,才使堂堂的公主···气度不够还罢了,自轻胆怯到了这等地步,就是连寻常官宦人家的小姐,也断说不出这样小心的话来。

        另一头,王太后用过了补药,又以养身茶漱过了口,一套流程过后,再要黑脸也有些后继无力。

        且说也是说不过,索性也不与她再啰嗦,干脆不再绕弯地直言道:“咳,其实也没别的,只是下月乃是哀家的千秋,如今你与德妃管着宫务,德妃事忙,哀家有事也只好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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